ひまわり

非常感谢来关注和来看的小天使,这里是一条咸鱼,偶尔(真的是偶尔)会丢一些文,主双子(cp为日向×裕太,不拆不逆)和凛绪(不拆不逆),比心

一年前没写完的文,什么时候能有动力继续写下去就好了orz

  真绪约的地点很偏僻。不过介于两个人都是公众人物,地点越偏僻越好,毕竟不希望被曝光的心情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拐进一条人流量小一点的巷子,朔间凛月终于忍不住把口罩扯了下来,头上戴的鸭舌帽却只是稍微向上提了提,不至于太闷热。
  夏天的阳光很毒辣,又是难得的休息日,让他全副武装走20分钟到他公寓附近的咖啡店,根本是一件概率为0的事。
  但是事实是,他来到了这里。他想见的人希望他这样做,他一直宠着他,所以他来了——尽管在别人看来,撒娇的人向来都是他自己。
  凛月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冷气让他活了过来。他摘下帽子,店面不大,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幼驯染在角落里向他招手。
  他的头发长了,刘海没有夹上去,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休闲的服装,不像成名已久的偶像,倒像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大学生。
  凛月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真~君真可爱啊,越接近三十五岁越像个小孩子。”
  “说什么呢,今年过三十五岁生日的是你吧。”衣更真绪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头,在看到他脸上的汗珠之后拿起桌上的纸巾帮他擦了擦汗。“太阳这么热,你怎么不带遮阳伞啊?”
  “我才不要撑垃圾兄者给的伞。”
  真绪一下子笑了出来。“小孩子气的是谁呀。朔间前辈也是为你好才给你的不是吗?”
  “他最近惹怒我了。”凛月看着对面笑眯眯的青梅竹马,“真~君特意叫我出来难道只是为了谈论兄者的事吗?那样的话我要回去了。”
  “不不不,抱歉凛月,别回去。”真绪把自己面前的冰咖啡推到嚷嚷着回去的人的手边,当作是赔罪。“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你商量,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就当陪陪我怎么样?”
  要回去的话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他们真的很久没见过面了,可以的话凛月希望尽可能在他身边待久一点,单单只是看着都好,他的真~君清凉的绿色的眼睛或许更消暑一点。
  这样形容他的眼睛,被他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
  凛月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他摆出这么多年以来一如既往的样子,懒散又有一点欠揍,偏偏真绪生不起气来。
  “真~君都这样说了,我就只好留下来陪你了。老爷爷也是很溺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的。”
  “是是是,谢谢你啊朔间大爷。”
  真绪像往常那样接了他的话,凛月觉得他要说出他叫他出来的目的了,但是等待的时间比以往都要漫长。
  他撑着脸在旁边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看着真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那样,他直视着凛月的双眼,薄薄的嘴唇张开。
  凛月突然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下一秒他多年以来一直想逃避的事情会将他打击得遍体鳞伤。
  “凛月,我想结婚了,你觉得怎么样?”
  你看,我还是那么了解他,他想的事情我都知道。然而他却永远也不明白我的心情。
  我觉得怎么样?
  我不想你结婚,我想你一辈子都能待在我的身边。

  凛月没有了喝咖啡的兴致,转身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碳酸饮料。
  “等等,你这样肚子会痛吧。”就算凛月没有立即回答他,他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无奈地看着他,担心他的身体,却也仅此而已。
  他了解自己,却又不了解;自己对他很重要,却不是最重要;自己喜欢他,他喜欢别人。
  “吸血鬼不会肚子痛。”饮料一端上来他就喝了一大口,在真绪“喂喂,你没问题吧”的关切的声音中开口了。
  “我觉得挺好的。”凛月搅动着杯子里冒着气泡的液体,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声响。“真~君和女朋友小姐(彼女さん)交往了那么久,也是时候结婚了吧。”
  交往7年,同居3年,期间闹过绯闻,被压了下去,分分合合许多次,但是感情却愈加稳定,这样的两个人未来不结婚都说不过去。
  “会不会太早了?”真绪望着他,眼里真真切切地透露出迷茫。
  他是认真地和他商量这件事的。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态度,凛月的心里变得酸涩起来。
  他趴在桌子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什么不好,这个年纪刚刚合适,不是吗?还是说,真~君怕失去众多的粉丝?”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真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怕……我怕照顾不了她,我可能还没有成立一个家庭的觉悟。”
  凛月听得出来,在提到他的女朋友小姐——现在该改为未婚妻小姐——的时候,真绪的语气柔和了下来,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凛月不擅长应付他家幼驯染不自觉流露出的对那位的爱意,他感到他的眼眶发涩,喉咙里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像刀割一样。
  “什么觉不觉悟的,真~君想和她在一起吧。”他异常艰难地挤出下一句话:“……而且以后真~君有人照顾了,我很开心。”
  这是真话,他是真的希望能有一个人待在真绪身边,好好照顾他,让他不要那么劳累。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真绪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空气的流动都变得缓慢起来。
  对面的人凑近他,和他一样趴在桌子上,用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颊,“凛月,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难过?”
  这是我要问的问题才对。
  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对我那么温柔?
  心脏愈发绞痛,他感到有人扳过他的脸,然后托起他的脸庞,对方清凉的绿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凛月看到他映射在他的瞳孔里的自己流泪的脸。
  他笑了一下,用哄小孩的对他说:“凛月还真是喜欢我呢,但是别担心,就算结婚了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照顾你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什么都不会改变,什么都会和以前一样的。”
  不一样。
  你理解的喜欢和我隐藏的喜欢不一样。还是会改变的,你可以在公开的场合表达对她的爱意,你会把生活的重心放到你们的家庭上,你们会有很可爱的小孩,你会慢慢忘了我。
  “我没事,真~君。”凛月握住捧着他的脸的手,放到桌面上,再放开。“我是喜欢粘着你,但是我更希望拿能够得到幸福。你能够和我商量,我很高兴。真~君想结婚,那就去吧。不要害怕,能够给她幸福的只有你。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不知道为什么,凛月的话总能够让真绪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幼驯染的关系,只要得到凛月的肯定,真绪觉得无论之前怎么迷茫,他都能够立刻安心下来,然后继续向前。
  “你真的长大了啊,小凛。”

收到@-月月幽啊 太太送的伯爵天草本了!!!非常感谢(´▽`ʃƪ)

“你的心理不健康。”
“你总是太过自卑,却又过于自负。”
“你不能正视自己的失败,你接受不了别人比你好。”
“你比谁都爱你自己,所以你严重缺爱,你希望有人能爱自己。”
“你主动过几次,却总是失败。”
“现在你甚至不敢与别人对视,更不敢产生非分之想。”
“你怕自己自作多情,你怕他嘲笑你。”
“多可悲。”
“多可怜。”
但我又真心希望你幸福。
祝愿你幸福。

等下期玩具城(•̀ω•́)✧(•̀ω•́)✧

cp洁癖怎么治?——>不治,无视。圈地自萌。

终于结束了⋯⋯最后十分钟简直要吓死我(X



另外关注「葵花」的小伙伴很对不起,那么久都没有更新⋯⋯虽然去年8月的时候说了不会被开学打败,但还是被打败了orz那时候没有注意,不知道双子是单亲家庭,现在知道了,抱着双子家庭美满的想法写出来的「葵花」也矫情地遇到了瓶颈,真的很抱歉。我会尽力让这个故事完整,但是时间可能要很久,非常感谢喜欢这个故事的你,双子生贺我会尽快产出来的⋯⋯→别立flag啊喂

りつまお丨【番外】情书

那么久才写完这篇番外……我去面壁qwq

架空世界栗子毛的故事,非常腻歪

还有一篇原著背景的栗毛番外,经历过这次我不敢再断言很快产出来了【喂

不过会努力产出的!

谢谢点进来的大家,有点手残不会搞本篇传送门,要麻烦点进个人页看了><


>>>

  这是一个初春的好天气,但是至少对于衣更真绪来说,这个阳光温暖,微风轻拂的日子显然不能更糟了,特别是在他的花粉症的药刚好用完了的情况下。

  他戴着白色的口罩,双手抱着一个大大的箱子,正艰难地试图挤进门里去。

  “凛月,快来帮忙,别睡了。”

  “嗯……”屋子里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真绪还可以听出心不在焉的味道。

  本来也不指望他那懒成精的青梅竹马帮他,在经过几番努力之后,终于是把这又大又重的箱子放到了地面上,沉重的“砰”的一声仿佛是对里面的人的控诉。

  望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物品的摆设,关掉门之后真绪头疼地扶了扶额。摘掉了口罩把它放在口袋里,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东西,走向了他男朋友现在正在躺尸的,即将成为他们两个人的房间。

  “凛月,我昨晚不是告诉过你要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吗?你这样子我们的新房子什么时候才能住啊……”

  卧室的门没有锁,真绪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和外面客厅一样随便摆放物品的地面,还有躺在一团杂乱的被子中的朔间凛月。

  “……你这家伙在干嘛?”

  蜷成一团的吸血鬼动了动,有气无力地回答:“和真~君不一样,我在思考问题。”

  “你还真敢说。”真绪看了看四周,注意到了桌子上摊开的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于是一边走过去一边调侃:“真过分啊凛月,你是在思考怎么回哪个小姑娘的情书吗?”

  凛月终于把脸转了过来,气呼呼地对上真绪的眼睛:“是,是,我正准备出轨呢,和一年前让真~君吃醋还让真~君哭的孩子。”

  “等等,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真绪连忙打断他,“不是说好了忘记这件事的吗?”

  “真~君那么可爱的样子我可不想忘记。”与真绪不同,凛月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回忆得很带劲,“靠在我的怀里,使劲抓着我说‘我会很寂寞,所以不要离开我’之类的~”

  “……闭嘴,凛月。”

  不理会那边暂时在沉浸在回忆里的家伙,真绪低头看拿在手里的几张信纸,“那个孩子怎么了吗?”毕竟那个人写这么长的信还是第一次看见。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凛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了下来,翻了个身,仰着头抛了抛前几天他们一起买的团子抱枕,“这是他最后一次写信给我了,说他已经想通了,会继续努力,不用担心。”

  “那他和……他的‘小凛’怎么样了?”

  “关系缓和了一点,好像是可以自然地打招呼了。”凛月的手停了停,“说是会在他的‘小凛’的婚礼上祝福他。”

  “……”

  “你伤心吗?”

  “啊?”正在想着事情的真绪被凛月问得措手不及。

  凛月又把脸转了过来,“我是说,你没能和我在一起,你伤心吗?”

  “说什么傻话,他们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吧。”真绪走到床边蹲了下来,看着他的男朋友此时比起平常柔和的双眼,“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他们不是我们,凛月。”

  凛月眨了眨眼睛,拍了拍他们新买的床,“坐上来,真~君。”真绪依言坐了上去,凛月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地:“我不开心,一想到在另一个世界我们没有在一起,我就郁闷。”

  真绪笑出了声:“你是小孩子吗?这本来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啊。”像安慰小孩子一样,真绪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凛月柔软的黑发:“而且……就算只是在这一个世界里,一个都好,能够和凛月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怀里的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就在真绪以为他睡着了并准备探下头看他的时候,他被伸进他的T-shirt里乱摸的手吓了一跳。

  “等……!你突然间干什么啊!”

  始作俑者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真~君真不要脸,居然说出那么诱人的话,故意煽动我吗?”

  真绪睁大了眼睛:“这都能被煽动,凛月你行不行啊?”

  刚说完真绪就被按倒在床上,凛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君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坏了,不好好堵上可不行。”

  凛月俯身吻上了真绪的唇,多年的契合很快就让他们找到了感觉,真绪把手搭上了凛月的肩膀,向下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等他们分开的时候,凛月的右手已经抚上了真绪的胸口,伸出拇指轻轻揉压着那一点,一只脚也曲起来,研磨着他的恋人已经微微挺立的部位。

  “嗯……凛月……”

  真绪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而凛月则趴在他的耳边,舔舐着真绪的耳垂,在他的耳边说着情话,呼出的气息让他微微颤抖着。

  “我一想到是真~君说会在我的婚礼看着我,祝福我,我就心疼得要命——不管哪个真~君。”

  忍受着如潮水一般的快感,真绪意乱情迷之中把抚上凛月的后脑勺,向下慢慢抚摸着,像是在安慰。


  >>>

  “不敢相信,为什么在大白天你都会发情。”真绪揉着酸疼的被摧残得厉害的腰,看着杂乱的地上随手丢着皱成一团的衣物就觉得辣眼睛,伸脚踢踢旁边的准同居人,“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你白天不是没力气吗,为什么还可以那么祸害我?”

  “真~君,好吵。”凛月揉着眼睛坐起来,靠上他可爱的男朋友的肩膀,“真~君明明很满足,叫得比平常更大声更有感情呢……”

  “停、停一下,别说了……”真绪的脸变得通红,动作也因为害羞大了起来。凛月满意地看着真绪害羞的脸,亲了一口之后抓住他正在乱动的手,握成十指相扣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富有技巧地揉着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真绪很受用,但是他还是决定再抱怨一下:“我特地请了一天假才不是用来浪费的,凛月,我是来收拾我们的屋子的。”

  “等我今天晚上再收拾也可以,反正没事做。”但是凛月知道不管怎么样,他的真~君最后还是会来帮忙的。

  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真绪摸着凛月的头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开口:“凛月,你之前说你在想事情,是在考虑那边的那两个人的事?”  

  “嗯。”凛月蹭着他的脸,弄得真绪痒痒的。“现在我更加同情那个家伙了,不能吃到美味的真绪真是太可怜了。”

  “喂……”真绪不想把力气浪费在吐槽他的胡言乱语上,于是便干脆地把整个身体都靠在凛月身上,“说说那两个大明星的事吧,也许我们能够帮上忙。”

  凛月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慢慢地开口了:“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高中的时候一起上了当地有名的一所偶像学校。啧,那个家伙明明拥有比我们更多的在一起的时光,为什么还是会把真~君弄丢啊。”

  “好啦好啦,不过是比我们早见面十几年而已。不过……”真绪微仰着头看他,“你好像很针对那边的凛月啊。”

  “因为跟我通信的是真~君啊,笨蛋真~君。在我看来,他只是个让真~君受苦的笨蛋而已。”

  真绪笑了出来:“你说的真像绕口令。”

  “你说像就像。”凛月把姿势改为双手抱着真绪的腰,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把真绪搂得更紧了。“后来那个家伙向真~君告白,真~君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就拒绝了他。再后来……”凛月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凛’和一个他们都很熟的女生在一起了,真~君受到了打击。”

  “然后他们就开始互相疏远吗?”

  “只是真~君单方面的啦,和我的真~君一样,虽然外表看起来很乐观,一但被伤害,没有我的话只会一个人躲起来慢慢舔舐伤口。”

  真绪不甘地反驳:“要说的话小凛也一样吧,要不然怎么会只是被疏远了,就能够放手得那么彻底呢。”

  “因为我很容易寂寞和受伤啊,明明是你把我拉到了光明的世界里,却擅自离开什么的。”凛月打了一个哈欠,“所以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不管在哪个世界里。”

  “但是不管怎么看,至少那一边的我们悲剧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因为他们都想开了吧?”

  身后抱着他的人有好几秒没有说话,最后放弃了一般瘫倒在床上,“啊,所以我才那么烦的啊,到头来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虽然真绪很想吐槽如果他不把时间用来发情的话,或许已经可以想出什么了。他凑近凛月的耳朵:“别放弃啊,小凛,我会一直陪你想……哈、哈嚏!”

  凛月捂上了耳朵,不满地说:“真是的,真~君别在最后一刻掉链子啊,我都快要亲你了。”

  真绪擦着鼻子,抱歉地看着他:“抱歉啊凛月,控制不住了。来,也给你纸巾擦擦吧。”

  “真~君是感冒了吗?”凛月拿着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瞄了一眼真绪赤裸的身体,“要吃药才行啊。”

  “我想应该只是隔壁院子的花香太浓了。”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天气,“而且我的药吃完了,花粉症的药。”

  “那我陪真~君一起去买药吧,当然是傍晚之后。”

  “行啊,我现在想先去洗澡了。”真绪有点艰难地从地上捡起他的内裤穿着,然后从他前天晚上刚收拾好的衣柜里胡乱地拿出一套衣服,看着凛月都有点心疼,直接裸着去裸着出来也没关系啊,反正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子。

  “真~君不听故事了吗?”

  “等晚上吧,我现在真的有点累。”真绪走到了门口,随后警告似的回了头:“你可别跟过来啊,反正没有射在里面,再来的话我真的受不了了。”

  “诶~过分。”凛月只好缩回了伸出被窝外面的脚。

 

>>>

   初春的傍晚还是有点冷,凛月和真绪从药店出来的时候都被冷风吹得一哆嗦。拉了拉戴在脸上的口罩,真绪无奈地看着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凛月,用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对他说:“别撒娇啦小凛,我们接下来还要去超市买菜,不然晚饭的时间就要过了。”

  “好麻烦啊,现在在家里躺着就好了。”这么说着的凛月却是慢慢站直了身体,握住了真绪没有拿着药的手。

  “说要陪我出来买药的是你吧,还有你也差不多该有精神了,吸血鬼先生。”极其自然地拉着凛月走,太阳虽然已经沉了下去,残留下来的光线依然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最近当红花旦的广告牌的时候,真绪少见地恍惚了起来,脚步也不自觉地放缓了不少。

  “真~君?”凛月摇摇自家男友和他牵在一起的手,对方才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拿着药的手挠了挠脸颊。

  “抱歉,凛月,我刚刚在想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是偶像的话会变成什么样。”真绪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果然想象不出来,演唱会啊,粉丝见面会之类的。”

  “真~君想不出来的话,我就懒得想了。”不再是一昧被拉着走,凛月跟上了真绪的步伐,“想继续听故事了?”

  “嗯。”

  凛月望着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以一种好像真的是过来人的口吻说:“其实偶像真的蛮麻烦的,要维持对外的公众形象,有时一周加起来只能够睡几个小时的觉,没有觉睡那多痛苦啊。而且还要避免传出绯闻,不好彩的话还会有丑闻。”

  “我记得你说过那边的‘我’有过丑闻?”好像今天那一封长长的信上也提到过。

  凛月点点头:“准确来说不只是真~君,他所在的那个组合的另外三个人刚好在同一个阶段都出了一些状况,所以把他们某一次的演唱会搞砸了。好像是这样。”耸了耸肩,凛月接着说:“他说的对,我是不懂他们当偶像的乐趣,所以我有劝过他放弃,回答你也看到了——我说的是那边的真~君。”

  “是什么样的丑闻?”虽然八卦不符合真绪给人的印象,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真的有一点好奇。

  “我之前说过那边的真~君交过女朋友的吧?”

  “不,等等,你没说过。”真绪猛地停了下来,和他手拉着手的的凛月被拉得一个踉跄。暂时无视了差点摔进他的怀里的凛月抱怨的眼神,真绪拉下了口罩,在此时诚实地表现出了他的惊讶:“这种事从来没听说过啊??”如果是漫画加上了这种设定的话,不说主角们的感情会变得更加复杂,就连故事都需要再看一遍,好好揣摩才行。

  “那我现在说就好了,真~君不要那么惊讶,虽然很可爱。”这回轮到凛月拉着真绪走着,旁边的路灯相继亮了起来。“说是女朋友,其实也只是才交往一个多月而已,真~君有在认真地对她好,但是那个女孩子的占有欲太强,受不了真~君工作狂和宛如中央空调的性格——我猜的,然后就做各种各样的事希望能获得男朋友的关注,最后做过头了,被狗仔队挖了出来说了好些似有似无的负面消息,那一段时间真~君的压力很大。”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让我消化一下,一会儿就好。”真绪捂着脸,声音变得有点沉闷:“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吧?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是搞砸演唱会后的一两个月,他没确切地说是什么时候。然后嘛……应该是分手没有多久,他就和‘那个小凛’见面了。”凛月饶有兴趣地看着陷入混乱的真绪,决定在他恢复过来之前要一直看着他的脸。

  “这样吗……看来是那次见面让他真真正正地意识到他是放不下对‘小凛’的感情的,再加上刚刚受到的感情创伤让他对他的喜欢和依赖都毫不保留地倾泻了出来吧……唔哇,你凑那么近干嘛?”

  “没事,没事。”凛月坏笑地直起身子,走起路来都一蹦一跳的。然而只过了不一会儿,凛月不蹦了,看着前方被路灯照得昏黄的路发呆。“真~君,你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吗?”

  “让他们在一起的方法是不可能想得出来的吧。”真绪叹了一口气,“我们说到底都是不同世界的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不出意外地看到凛月变得更加消沉了,真绪捏捏他的手,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不过让‘真~君’更加地打起精神来的方法还是有的。”虽然也是为了让他的男朋友打起精神。

  “诶?”

  真绪停了下来,温柔地望着他:“写封情书给他吧,凛月。把你的心情告诉他,让他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凛月真心地为他烦恼,为他消沉。把你的温柔实实在在地告诉他。那边的‘我’,有了你的鼓励,他心里的创伤肯定可以愈合一点,也可以更加坚强地走下去。”

  “……”凛月望着路灯下真绪的眼睛,那里美丽得几乎让他沉溺。“姑且问一下,真~君,你不会还在吃醋吧?”

  “怎么会。”真绪靠近他,安慰似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我可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个我了,我现在全心全意地信任着凛月,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而且,你写给我的情书,可是要一辈子才能写完。我不会允许你中途因为睡觉而中途搁笔的,知道了吗?”

  凛月盯着他的脸,他可以看到真绪细长的睫毛,看清他的瞳孔里自己的模样。终于在后一秒,他松开真绪的手,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上了那双无论何时都能说出令他心动的话的唇瓣。

  

>>>

  到头来真绪还是再请了一天的假,他们的房间才终于收拾完毕。等凛月处理好他街头的店面,真绪安排好他的工作,时间已经向前前进了一个星期。

  这一天的天气依然晴朗明媚,凛月靠在一辆停在自家门前的面包车上。面包车是借真绪的同事的,他现在正在家里收拾一些东西。虽然阳光依旧令人不适,但是没有他的真~君,凛月还是快忍不住睡着了,摇摇晃晃就快要摔倒。在他第三十次因为睡意点着脑袋,双脚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时候,他感到有人轻轻摇着他的肩膀。

  “先生,朔间先生,请您醒醒,这样很危险。”是一道非常温柔的,好听的女声,如果是唱摇篮曲的话倒是一把很好的嗓音。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唱摇篮曲,凛月睁开惺忪的睡眼,因为被吵醒而产生的不满毫不掩饰地表现在他猩红的眼睛里。

  “干什么?”

  女性被他吓得后退了半步,但是还是本着礼貌把话说完:“我看您快要摔倒了,于是忍不住来提醒您一下……啊,对不起,您一定感到很突兀,我是您斜对面面包店的店员,我叫做杏,前两天在店里看到过您。”

  凛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意料之中没有一点印象,但是毫无疑问是一位可爱的女性。而且真绪就快从家里出来了,如果看到他站着在门口睡着,一定会对他说教的。

  于是凛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里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消退了,对她说:“没事,谢谢你叫醒我啦。我叫凛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呼哈……”

  杏笑着回了一下礼,然后就抱着一大袋面包走了。真绪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凛月和他斜对面面包店的女店员说再见。

  “凛月,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位女店员的?”真绪昨天去凛月店面帮忙的时候见过她,还帮她搬了面包摆在货柜里。不过当时大家都很忙,没有互相认识的机会。

  凛月看到真绪出来就直接趴在他身上了,声音懒洋洋的:“不认识啊?她只是来提醒我不要摔倒的而已。”没有理会真绪“你怎么又在门口睡着了啊,至少去车里睡吧”的碎碎念,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她说她叫杏,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真绪也觉得从脑海划过了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抓住那个线索。一分钟之后,他们都想起来了。

  他们沉默地钻进车里,各自绑上安全带后他们都没有说话。半响,真绪打破了沉默:

  “凛月,你可千万别背着我偷溜进面包房啊……我说真的。”

  凛月懂他的意思,无奈太早绑安全带不能搂着他男朋友的脖子调侃他:“是谁说全心全意信任我的?原来真~君的信任只不过是这种程度啊,真伤心~”

  “不……这是两码事,我并不是……等等凛月,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任何惩罚的。”

  “这可不是真~君能决定的呢。”

 

  忽略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的打情骂俏,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并不远,是两条街外的那家开了很多年的中式餐厅。而在那之前,他们要先回他们的老家,接他们的家人一起去那里吃一顿饭。虽然他们早就见过各自的家长,但像现在这样正式地见面还是第一次。从他们的新家兜去凛月的家,再去真绪的家,他们是这样安排的。

  “顺便去看看我的‘情书’有了回音没~”凛月在出发之前兴致勃勃地期待着,然而他还是在等真绪的时候睡着了,事实再一次证明朔间凛月先生的睡眠不会因为任何情绪而受到影响。

  在到凛月家的时候,真绪摇醒了他的同居人。对方迷迷糊糊地下了车,真绪忍不住摇下车窗敲敲他的脑袋:“给我清醒一点,别摔跤了。”凛月委屈地捂着被敲的头,想抱怨的时候真绪已经让他让开一点去停车了。

  凛月走进不久前才搬走的家,他听到他的母亲因为她的伴侣对衣服的敷衍评价在闹脾气,而他的细菌兄者看到了他,在一楼的窗户里冲自己招着手。

  嫌弃地撇撇嘴,凛月没有立刻走进家里,而是走到家门口那破旧的红色的邮箱前,打开锈迹斑斑的盖子,伸手摸索着。

  真绪似乎是停车回来了,他听到他的脚步声在他身后站定。

  “凛月,他回信了吗?”

  真绪看到了他刚刚翻出来的信件,是眼熟的中学的时候小女生写给暗恋的人的粉红色的信封,封口用俗气的桃心点缀,凛月一个星期前才拿这个信封装过信。信封没有贴上邮票,收信人也没有太多的信息,仅仅是用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写着:“给我的真~君”。

  凛月叹了一口气,用仅仅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真~君,我的情书好像寄不出去。”


>>>Fin.


りつまお丨给你的信

非常狗血,狗血到有凛月和转校生交往过的设定,真的要慎入(×

平行世界设定,毛与另一个架空的世界的栗子通信的故事

脑洞源于カニ汁太太的条漫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illust_id=57651358 心塞了很久,于是决定写个文来安慰一下自己。(注:条漫有凛泉成分,请注意避雷)

文笔渣,有话好好说,请不要挂我(喂)



凛月:

  过了那么久才给你回信,真的很抱歉……你知道的,我比较容易被卷进麻烦事里。最近Trickstar有一场重要的Live,这封信其实是忙里偷闲写下的。在这几个月里,我认真考虑了很多,包括工作的,还有小凛的。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回信了。凛月(我到现在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谢谢你这一年多来的陪伴,请怀着最后一次阅读我的信的心情,慢慢地看下去吧。

  首先是关于工作的。

  你在上一封信上说过,如果坚持下去很痛苦的话,放弃不就好了。我想象了一下我不再做偶像之后的生活,我发现,那种抛弃同伴、放弃梦想的痛苦,比我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要沉重许多。我想和昴流他们一起站在舞台上,成为最耀眼的绮罗星。那个时候在舞台上看到的风景,那个时候所感受到的快乐,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抱歉,我擅自说了很多你不懂的话,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偶像的工作。而且,因为这几个月深入思考的原因,我想起了一些回忆。小凛,这个世界的凛月,他在某个夏天的早上说过,当偶像的我的光芒是最耀眼的。现在说起这个可能会来不及,但是我会为了那个时候的小凛一直努力下去的。

  果然,一说起小凛,我就……凛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这真的很不好,我知道,现在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我了,这是很久以前就该明白的事,在我拒绝他的告白,看到后来他和转校生接吻的时候。等等,我想我该冷静下来,不然我写这封最后的信的意义就没有了。让你看到了毫无成长的我真的是很逊的一件事。

  我来说一下我们的近况吧,当然是我和小凛的。

  几个月前关于Trickstar的丑闻,现在基本上已经压下去了。在那段时期里,转校生——杏为了让我们的形象能够尽快恢复做了很多事(真是辛苦她了)。其中在一场Live上,她请来了当时炙手可热的组合Knights来为我们助阵。当时的Knights不仅起到了粉丝作用的效果,还为我们说了不少好话,直到现在,我们都很感谢他们。也许你已经猜到我要说的话了——我之前说过,小凛在Knights里——因此我们理所当然地见面了。那是自从我从家里独立出来后的一年里,第一次和他好好地见面。“好好”就是说,我们不仅对视了,还说了很多话。

  当时他正在和转校生说话。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们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分手了,还是转校生提出的。过了这好几年,他们好像从以前的关系中走出来了,小凛像以前还在梦之咲的时候一样,缠着杏让她给他“吸血”。我站在排练室的门口有点尴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插话比较好。让我意外的是,最先发现我的是他。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门口,看到我之后便不再移开目光了。我也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这样和他对视了几秒。

  杏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就走过来问我什么事。我把要说的话告诉她之后,她就走了。正当我也打算走的时候,他叫住了我。是二十几年来他一直叫我的小时候的小名,他特有的软软的声音让我有了一瞬的恍惚。他拍拍身边的位置,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便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他说:“真~君已经在电视上看到了吧,还要问这个问题吗?”真的,有时候他的嘴巴真的很欠,我觉得我之前沉重的心理活动都是笑话,你和他的性格差不多,我把这句话完整地写下来让你体会体会,也体谅体谅那边的世界的我吧。

  话题扯远了,那个时候我几乎起身就要走了,他拉住我的手腕,说别走真~君,我们来说说话吧。他的手劲特别大,我想到当时是晚上,于是放弃了挣扎。他看我没有要走的意思了,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腕,直到谈话结束——我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了。

  起先我们的谈话还有一些拘束,毕竟疏远了那么多年;但是渐渐地,自然而然地话匣子就打开了。他和我说了很多,说有一次他到濑名前辈的家里,看到了那里品种繁多而且齐全的真出道以来的的周边,还有他们的末子为了藏匿零食而采取的各种小花样,虽然最后都被他们发现了。这样的气氛很容易让人沉溺其中,他甚至主动说起了他和转校生的事。可能是由于这一阵子的压力太大,坐在他身边和他平和地聊天的感觉太过久违也太过放松,我迷迷糊糊地说:转校生和你分手肯定是因为你太懒散了,除了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歪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僵硬地别过头去。不过一会儿,我感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头,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小凛。他说:“对啊,除了真~君,谁还能忍受得了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呢。”说完之后他把手放了下来,但是另一只还是拉着我的手腕(我好像强调过很多遍了)。他静静地说着我们小时候的事,有些事情虽然是一起经历过的,但是以小凛的视角说出来也挺有趣的。我再次慢慢地放松下来,把一只手放到膝盖上,头搁在上面,我们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小凛他巧妙地化解了我的尴尬,还温柔地对待了我。我在听的期间才慢慢意识到,小凛在安慰我,用他自己的方式。也许在我来之前,他和转校生正在商量着为我打气的方法。我早该明白的,这也多亏了凛月你,我才能意识到我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就像我明白他在我心中有多重要一样。你说过,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不是吗?然而一直以来我却忽略了这一点。

  如果我能够早点察觉到的话,许多年前他给我告白的时候,我就不会认为他在开玩笑,也就不会伤害到他了。如果我能够早点察觉的话,就算知道了他和转校生在一起,我也不会避开他,那么就不会有这几年的疏远,就算我现在把心意告诉他,也不会有问题了。

  凛月,我喜欢他,喜欢到他拉着我的手腕,在我的身旁讲话的时候,我想直接抱住他,像他之前向我撒娇那样,蹭蹭他的脸。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我了。小凛他没有我在他身边,也能够好好地融进这个世界里了。

  我应该为他高兴的,我明明一直都希望着……

  抱歉凛月,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封信也写到了那么长,下面我会理清我的思绪,好好写的。

  小凛他好好地成长了,所以,我也该长大了。

  经过那次谈话之后,我和他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我们在工作中碰到的时候,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现在能够自然地打招呼了。我们大概永远也不会回到以前他向我撒娇的关系了,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单是这一点我就很感激了。

  我很感谢你,凛月,不只是你这一年的陪伴,还感谢在你的世界里,我们能够在一起。这一点有点歧义,我换个说法好了,感谢在你的世界里,和衣更真绪在一起。

  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喜欢上除了小凛以外的人,但是没关系,我还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所以不用担心,我会继续向前看,我会继续努力。

  假如有一天,小凛找到了他的女孩,我会衷心地祝福他。如果他能够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那就再好不过了;虽然我只会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着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是舍不得他不开心的,因为他是我的小凛,我最喜欢的小凛。

  信就写到这里。

  凛月,谢谢你。


End.


会有番外→没人会期待(×


ひなゆう|清晨、雨、和猫

开学前的最后一发(。

超短篇,本来想写得清新一点,不过最后写歪了?

我对双子的爱是不会因为区区开学就磨灭了的!

—cp为日向×裕太

—腻歪的日常

—我怎么那么喜欢写日向哄裕太啊


   故事要从一件对于主人公,15岁的高校生葵裕太非常不走运的事情说起。

   某个春末夏初的清晨,空气正逐渐变得湿润而且闷热,葵家的次子裕太对着自家双胞胎哥哥吼了一声“大哥我受够你了!”之后,气势汹汹地拿起书包气势汹汹地走了。重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踏在木质地板上,换好鞋“咣”的一声打开门后,强势的气势却突然消失了。

   原因是裕太刚刚抬起脚出门的那一刻,雨水就那么猝不及防地从天空降了下来,不大但是是不能让人忽视的程度。

   裕太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继续生气还是该吐槽自己的运气,或者是纠结“这样生气到一半回去拿伞会不会太逊”,总之裕太的一股气硬生生被堵在了胸口,辛苦极了。

   后面传来日向的声音,吐字不畅,应该是正在努力地把面包咽下去:“裕太……裕太君!不要、走!等、等等哥哥我啊!”

   果断地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到几步之外的地方拿伞,却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到正急速赶来的日向。对方看到他之后速度慢了下来,勉强对着他扯出一个微笑:“裕太君还是那么怕寂寞呀,要和哥哥一起才能去学校。”

   去死吧。

   裕太用力白了日向一眼,拿到水色的雨伞之后转身、撑伞、走出家门,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留给日向。

   “真的生气了啊。”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快速地换完鞋之后,日向抓起旁边红色的雨伞,瞬间也冲进了雨幕之中。

 

   说到底,全部都是大哥的错。

   不仅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就擅自买了昆虫图案的组合服装,昨天还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强行给他换上了,被轻音部的大神学长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傍晚准备回家的时候偶遇了转校生学姐,结果莫名其妙地被说教了,完了才反应过来又是日向的恶作剧;好不容易解释清楚放他走了,走到隔壁班门口却被告知“日向君的话已经回去了”这样的话,气呼呼地回到家只得到一句“突然知道转角的甜品店今天有限时优惠,所以先走了”这种轻飘飘的解释,任谁都会更加生气吧。更过分的是今天早上居然无缘无故把牛奶碰倒了洒在他身上!扯了一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裕太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无视后面的呼喊,裕太越走越快,连鞋子被雨水溅湿了的事都没有发现。

   初夏的雨“啪哒啪哒”地砸在伞面上,后面的人起初还一边用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赶上来,刚走到他身边就被突然加快的脚步甩开了;他也提高速度尽量保持同样的步伐,差不多追上的时候又被拉开了距离。如此几次之后,那个人也渐渐地没有再追上来,只是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紧紧地跟着,鞋子踩在积水里的声音清晰可闻。

   裕太慢慢地放慢了脚步,把雨伞调整到一定的位置之后,用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后面的身影。

   意外地耷拉着脑袋拖沓地走着,被发夹别着的头发有一缕散了下来,垂到眼睛下面稍微挡住了视线,而本人没有注意到一般只盯着地面,手上无所事事地转动着伞柄,红色的雨伞旋转开来,像一朵开在雨里的花。

   在对方好像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对上眼之前,裕太先一步移开了视线,假装地盯着面前现在这个时候因为下雨没有什么人的街道。

   好像……稍微过分了一点。

   裕太没有想到平常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敌的大哥居然会露出这样没精神的样子。仔细想想的话那套让人捉急的组合服装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因为貌似已经改良过了而且买了挺久,如果自己全力抵抗的话再怎么强迫他都不会被穿上的,现在想想生气的也许只是穿上之后那个人仿佛冒着花说“裕太君好可爱啊”以及大神学长的嘲笑吧;捉弄转校生学姐让他来背锅的事也差不多该习惯了,而且学姐的反应真的超好玩。转角的甜品店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被他放在心头口头挂念着,就这么丢下自己去一趟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都是高中生了没有老是粘在一起是正常的。至于今天早上的牛奶,说实在的他有点心疼自家大哥那大大的黑眼圈。

   在心里不自觉地为那个人找了乱七八糟的借口,裕太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该原谅他了。

   裕太这次正正面面地回头,准备和日向说几句暗示自己不生气了的话,却发现他的后面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沙沙”地洗刷着旁边的灌木,雨滴打在枝叶上发出“啪”的声响。

 

 

   大哥……到哪去了?

   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理他,然后躲到哪里哭泣了吧?不,那是不可能的,会做那种事的只有小时候的自己而已。冷、冷静一点想一想的话,只是因为有什么事而没有跟上来而已,绝对不会是被什么人拐走了之类的超低概率的展开。

   一边不断告诉自己不用担心,那个人就算再笨蛋也不是小孩子了,一边急急地往回走。话说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不见啊?只不过是发一下脾气而已,而且都差不多气消了,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

   等等……恶作剧……

   裕太停了下来,握着伞柄的手渐渐地用力:如果这一切,包括落魄的模样与现在这样突然不见,都是恶作剧的话……

   散发着低气压,裕太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就这样走掉算了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了一声软软的猫叫。

   凭着双胞胎的直觉,裕太慢慢地走过去,稍稍踮起脚尖,果然看到日向就在里面。

   与刚刚相比,日向的头发更乱了一些,雨伞堪堪地夹在脑袋与肩膀的中间才没有掉下去,脸上也多出几条抓痕,很明显日向手里抓着的尽力安抚的猫咪是罪魁祸首。

   “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啊裕太君……快来帮帮忙,帮我把它提起来!”日向看到裕太之后看起来非常高兴,可是手里的小东西一直在不停地扑腾,无奈只好先叫裕太来搭把手。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裕太还是从旁边挤进去,来到日向面前蹲了下去,一手拿着伞一手提着猫咪后颈那块皮毛,这时才清楚地看到胡乱扑腾的一只小脚上绑着还没有打结的布条。

   “这是……它受伤了吗?”

   “嗯,走着走着发现它趴在里面叫得怪可怜的,就停了下来。”日向利落地打好结,然后检查了一下它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应该是被树枝刮伤并且被杂草绊住啦,好蠢的猫啊。”说着用手指戳戳它的头。

   “这样啊……”裕太发现同为“猫科联盟”的自己没有一点脾气了,低着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好。

   “而且裕太君你看。”日向揉揉它的脑袋,“这只猫是不是很熟悉啊?”

   把猫咪拿近了一点细细地观察,不一会儿惊叫了起来:“这不是我们家小黑的相好吗?!”

   小黑是葵家两只猫中黑色的那一只,最近好像找到了女朋友,几乎每天都和附近的花猫在围墙上互相依偎在一起晒太阳。

   “对吧对吧,所以不救它的话可不行呢。”示意裕太把猫咪放下来,然而才放下来不久它就一溜烟跑掉了,还期待着会被蹭裤腿的日向有点失望。

   注意到日向的表情,裕太觉得有点好笑,安慰他似的摸摸他有点被淋湿的头发,“好啦,大哥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因为不被亲近就失望……”

   话还没有说完裕太就被抱住了,努力支撑着才没有摔倒,而导致这一切的源头正把头放在他的肩窝里蹭来蹭去,湿润的头发弄得他有点痒。

   红色的雨伞滚落到了一边,日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裕太君好温柔啊,原谅我了吗?对不起惹你生气了……”

   裕太的心里痒痒的,而且悸动得很厉害。抚上日向的头,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也有错……我不该走那么快不等你的,刚刚回头没有看到大哥,我……”

   “你差点急哭了?”

   “……才没有哭啊!”用力地推开日向,发现对方正笑得开怀,不好把他推出去淋雨,于是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不和他对视。

   “裕太君?”

   “……”

   “裕太君别生气啊。”

   “……”

   “又哭了?”

   裕太把头扭回去又想给他一个白眼,“都说了没有……唔……”

   还没有把话说完日向就凑了过来,把嘴唇贴上去小心翼翼地互相摩擦着,趁裕太不注意的时候把舌头伸了进去,找到舌头之后与之纠缠。

   “等……等等啊大哥……”裕太再一次用尽全力得推开了日向,看到两人分开时嘴里牵扯出的银丝,裕太的脸红了。

微微喘着气,裕太拿手擦了擦嘴角,瞪着他的双胞胎哥哥:“为什么每次都要突然亲上来啊,大哥你是笨蛋吗?!”

“没办法嘛,因为裕太君太可爱了!”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还嫌不够似的再次凑上去在裕太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对着同样的脸你在说什么啊?所以我才会生你的气……”

无视裕太的发言,日向把头深深地埋在裕太的怀里:“裕太君能原谅我真是太好啦……以后不会再恶作剧过头了,我保证!”

“知道了知道了……”

 

   抱了有好一会儿之后,裕太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话说这个样子很累啊,我们是时候起来了吧?”

怀里的人抬起头来,一脸满足的灿烂笑容:“嗯嗯,是呢,脚有点麻了,我们走吧。”说着把裕太拉了起来,捡起掉落在旁边的伞,准备出去的时候却被裕太叫住了。

“等一下,大哥。”裕太让日向面对着自己,然后把散下来的头发用发夹重新别好,“头发乱了,这样就行了。”

“裕太君……my brother啊啊啊啊啊!”

“都说了别突然抱过来!……呜哇、伞差点掉了。”

虽然故事的开头是以主人公的不幸开始的,但是就结局来说是HE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彩蛋小剧场

裕太:话说大哥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为什么你明明自己有伞还要和我撑同一把?!不要粘过来!

日向:裕太君好冷漠啊!我昨晚可是想了好久怎么才能让可爱的弟弟消消气,不过今天早上困成那样也是我没料到的呢。

裕太:……结果你想出什么来了吗?

日向:嗯,我只要时机成熟亲一口裕太君就行了~

裕太:谁会被亲一口就消气啊!

日向:嗯嗯?裕太君难道还想做其他各种各样的事吗?

裕太:怎、怎么可能!

裕太:那个,今天放学一起去拐角的甜品店买甜品吧?刚刚没有好好地和爸爸妈妈说再见,他们会高兴的吧?

日向:是没好好说呢。不过裕太君我好高兴!你居然会和我一起去买甜品什么的!终于要放弃破坏味道的辛辣了吗?

裕太:才不会啊?!我会去隔壁的便利店买超辣的零食的不用担心。不过偶尔吃一下甜品也没什么吧?

日向:就是啊!

裕太:都说了不要……!等等,雨停了啊?


未完成丨静临丨新年

年前写的一个小短片,临也视角。(也会有静静视角,但现在都还没填上orz

第一次写静临,ooc烂俗等不可避免,自娱自乐。


有临烧注意。


>>>折原临也

“坐先生,你快看,下雪了!”

正在给随意躺在沙发上的遥人盖上毛毯的老者顿了顿,望向异常兴奋的黑发男子,稍微偏了偏头看到了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说道:“没想到临也殿下也是会因为下雪而兴奋起来的人呢,老朽真是吃了一惊。”虽然语气中并没有任何吃惊的成分。

“那是当然的,坐先生。”被称为临也的男子不再望向坐与遥人那一边,而是推动着造型特别的轮椅来到了阳台边,“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人类呢。”

穿着以黑白为主色调的西装的老者已经抱起了遥人,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子稍微挣扎了一下,又沉沉地睡了。“在老朽看来,临也殿下可不是人类,是比人类要恶劣得多的恶魔呀。”

临也回头望着坐走向卧室的笔直的身形,低低地笑了。“呵……坐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会伤心的。”

坐咔嚓地一声关上了门,表示这场对话已经可以结束了。

临也回过头,驱使着轮椅来到更边缘的阳台,望着楼下因为下雪而兴高采烈的人们,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了。

“错了哦,坐先生。”临也开心地自言自语,“不是因为下雪了兴奋,而是因为看到人类因为下雪而产生的各种表情而兴奋啊!哈哈哈哈,太有趣了不是吗!”

仅有的一个时候,临也因为不能坐到转椅上转圈而感到可惜,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高兴压下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情况还是可以习惯的。

 

今天是除夕,遥人到底还是小孩,玩了一个晚上喝了一小点酒之后就倒在了沙发上。日真理虽然没有像遥人那样胡闹,但这个时间也早早地回房间睡去了。坐安顿好遥人之后也轻轻地退去,道了一声“那么晚安,临也殿下”之后,也回他自己的房间了。在最初的兴奋之后,在新的一年刚刚来到一两个小时的夜晚,临也的周围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声音。他静静地望着楼下的人群,手背支着下巴,嘴角有一抹沉沉的笑意。

在想什么呢?

伟大的情报贩子还能在想什么呀?

说到底,情报贩子在这个城市也只是一个异乡人。他的故乡在很遥远的地方,而他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了。有时候,像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他也会想念他的故乡。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人类,然而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一点,或者故意忽略了这一点。其实有关池袋的消息,他或多或少都会留意。消息的来源当然也有很多,从以前的助手那里听来的,地下密医故意装作无意告诉他的,妹妹们的恶作剧,当然还有他虔诚的信徒们,他可是伟大的情报贩子。所有的消息里仿佛约好了似的,都会有意无意地提到他的,或者说是以前的犬猿之仲。

那个怪物。

 

临也瞥到在下面的街道上,有一对情侣在拥抱着。男孩子把围巾围到女孩子的脖子上,然后拉着她的手。不用想都能知道男孩子肯定温柔地望着女孩子,还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临也忽然想起在很久之前,他和平和岛静雄还是来神的学生的时候也曾经干过这种事。

蠢死了。

在以前居然和小静牵过手什么的。

那个时候,有接吻吗?

 

“嗡嗡嗡”

这时临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打断了临也的回想。临也拿出来,是双胞胎的短信。

“阿临哥新年快乐!阿临哥没有朋友发新年祝福吧?所以我和九琉姐来祝福你啦!另外幽平桑最新的电影快上映了,阿临哥快寄钱来嘛!”后面还有两姐妹的合照。

九琉璃在暖炉里坐着,一手拿着羽岛幽平最新电影的宣传海报,一手指着电影的名字。舞流在屏幕前大大地笑着。

临也笑了笑,把手机放下来,望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决定明天先不给双胞胎汇钱。

至于有没有和小静接吻?想那些反胃的事情干什么呢。